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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肃省委书记陆浩说:“他研究培育的良种累计种植2000万亩,一亩地增收400块钱,增收的效益就能达到80个亿。”
渭源县五竹镇石头沟村村民杨雄说:“他就像我的亲戚、兄弟一样。认识他,我感到很幸福。”
诗人说:“只有把你放在经济发展的天平上,才能称出你的分量;只有在老百姓的心中,才能找到你的位置。”
80个亿和农民的幸福,就是甘肃省农科院马铃薯研究所所长、研究员王一航的分量和位置。
而他自己,最喜欢人叫他“王洋芋”,他觉得这个名字包含着自己26年的“洋芋人生”。
“勇于坚守自己的创新信念,不轻易放弃,是科技创新取得成功的秘诀。”王一航如是说。
1978年3月,王一航在渭源五竹老家种了9年的庄稼之后,走进了大学校园。1982年,王一航在甘肃农业大学读了四年的农学之后,走进了渭源会川省农科院马铃薯试验站的庄稼地。
从五竹到会川不过20公里,从农民到学者只有短短的4年。然而,空间和时间的小小转变,却让他获得了一种科学的品质———创新。
创新需要积累。大学毕业后的3年间,他努力地准备着。
他向自己身边的前辈学,利用出差开会的机会,向外地专家学,他在图书馆、书店里学,他在实验室、农田里学。3年的积累,使他精通马铃薯育种的全部方法,也拥有了一个科学家创新的品质。
当时,我省马铃薯育种和全国一样,都是注重品种产量的提高与抗病性的改良,而品质与加工工艺性状改良,尚未列入育种目标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思考,随着改革开放、农业生产的发展和农民生活水平的提高,人们对马铃薯品质的要求会迅速提高,马铃薯加工业将会有一个较大的发展,我们的育种不能老是跟着别人走,育种方向应该转向品质育种,品质育种首先就应该从提高淀粉含量上取得突破。
一个毕业仅有3年的大学生,提出改变育种方向的新思路,自然没有引起全省育种行业的重视。王一航只好开始了自己孤独的育种之路。
马铃薯杂交育种周期长,培育一个成熟的优良品种需要12年的时间,然而,谁都不能保证,12年之后,会有好的结果。研究就是从无到有的尝试。王一航知道,坚定的信念就是最大的动力。
1984年,他从育种材料中选出了淀粉含量超过18%的品种,进行“超亲遗传”。他想得到超过父本和母本淀粉含量的新品种。马铃薯杂交聚优的机率仅在万分之一到10万分之一之间,也就是说,杂交得到一个优质品种,要从1万个甚至10万个材料中去寻找。质的突破是由量得来的。然而,并不是有量就有质。王一航说,就算超亲遗传可以得到高淀粉含量的品种,但这个品种不一定抗病毒,不一定高产,不一定适合于当地气候土壤。他要培育的新品种,就是要从10万个材料中找出最优化的一个。
科学实验,就是这样枯燥艰难。王一航坚定地走在这条枯燥而艰难的道路上。
下种,他亲手做,他怕工人们盯不住行距株距。他有这个能力,9年的农民生活,早已让他成为扶犁的高手。种子发芽、成长,他得记录每一天的变化,他蹲在田地里,戴着破草帽,将细小的变化记在本子上,也记在心里。观察得久了,他觉得每一株苗就像他的孩子,长相、脾气、习性都印在他的心里。他爱它们,他每天第一个到地里,最后一个走,他怕一点点的大意,让他与优秀的孩子失之交臂。
就这样,他为了这个心目中的孩子,将12年的细微的心血倾注在它们身上。
当然,12年间,他不仅仅培育一个品种,而是每年都有新的实验。不仅是实验,还有一些优良品种的扩繁。他把培育新品种比作教学生,每年有毕业的,每年有入校的。他要追求的这个高淀粉品种,可以算作是他的“大弟子”。
12年过去了,他从而立之年进入了不惑,他的第一届学生也该毕业了。1995年,陇薯3号通过选育成功,通过鉴定,成为我国第一个淀粉含量超过20%的马铃薯新品种,技术成果填补了国内空白,达到了国外高淀粉育种的先进水平。
“搞出来一个品种,就像培养一个孩子,孩子成功了,所有的苦都忘记了。
经过推广种植,陇薯3号以它优质的高淀粉含量,赢得了薯农的喜爱,直到2002年,陇薯3号种植面积达到100万亩。“这就是一个孩子走上了工作岗位,并且受到了肯定。”同年,陇薯3号科研成果获甘肃省科技进步二等奖。获奖的当晚,王一航和他的研究小组,高兴得开怀痛饮,他们谈论18年来的艰辛,他们把艰辛当成了幸福。
“那真是一个幸福的夜晚,那晚我们一直笑到天亮。”直到今天,我面对面采访王一航时,他绛紫色的农民一般的脸上,依旧浮现出当年的笑容。
“我是幸运的,多少育种专家,穷其一生,结果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现在,陇薯3号种植面积达到300万亩,甘肃种,陕北种,宁夏种,新疆的伊犁地区也种。也正因为有了这个高淀粉品种,淀粉加工业也如雨后春笋般成长。
从1984到现在,20多年过去了,那年科学创新的信念终于在今天得到全方位的印证。从种植到加工,马铃薯形成了产业化发展的格局。
王一航计算过,陇薯3号这一个品种至少会创造18个亿的财富。
陇薯3号,仅仅是他的众多优秀学生中的一个。抗病能力强的陇薯号,高产量的陇薯6号,适合于薯条薯片生产工业用薯的陇薯7号,都已发挥出了它们各自的优势。
如今,土豆豆变成了金蛋蛋,王一航就是这个点土成金的人。
“他影响了我们的性格。”王一航的同事们如是说。
甘肃省农科院马铃薯研究所会川试验站,是全省唯一的一个马铃薯试验站。这里是全省种薯的源头,也是点土成金的地方。
然而,这个地方,却是渭源县会川镇最破旧的建筑。房子是上世纪80年代建的,屋顶漏雨,地下泛潮,盛夏六月,坐在房间里,也会打冷颤。办公的桌椅更旧了,书架裂着一寸宽的口子,床头磨得看不到油漆,最现代的工具是一部电话。这电话倒是热线,就在我们采访的几个小时之内,来自全省各地农民的咨询电话响个不停。
王一航就在这个破旧的泥巴院子里生活了18年。他的两个女儿都在这里长大。
“站上穷,有一点钱都用在科研上了。”会川实验站站长李高峰说,“这个传统是王老师带头形成的。”
种子能赚钱,这是谁都知道的事。同样,这个全省唯一的良种实验站也能赚到一些钱。李高峰说:“不多,每年也有几十万元,王老师规定,这些钱不能用于发福利,也不能用于搞建设,要投入到下一年的科研中去。”
就这样,挣到的钱又贴到良种培育和繁育中去了。27年过去,这个为甘肃和西北地区创造数百亿价值的实验站一贫如洗。
“这都怪我,让大家跟我过苦日子。”对此,王一航显然有些自责。“但是,科研不能停,农民等着你的良种呢。”这句话算是解脱吧。
显然,在义与利之间,王一航靠着前者。王一航带过的学生,他的后辈学人,整个马铃薯研究所的同事们,都染上了他的品质:安贫而乐道。
跟王一航工作多年的文国宏副研究员说:“跟王老师久了,性格上受他的影响很大。受影响的不止我一个人,还包括全所的老老少少。”
李高峰讲了一个王老师“抠门”的故事。有一次,王一航和他到青海进了两箱种苗,一路抱着来,到兰州刘家堡下了车,实在抱不动了。他说叫个2元钱的车,拉到农科院,王老师说不行,就几步路,花这个钱干什么。王一航扛起来就走,他只好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。
马铃薯所种苗培育,都在实验室里。实验需要三角瓶,王一航说罐头瓶消毒也一样。三角瓶5元钱一个,罐头瓶3角钱一个。罐头瓶封口要用橡胶带,王一航看准了自行车的旧车胎。“这东西又便宜,又好用。”王一航对他的发现沾沾自喜。以前实验室种苗需要日光灯照射。他觉得,灯贵,电费更贵。他便研究改用自然光。这一系列的改动,使得育种成本降低了40%。“成本低了,种子就便宜了,老百姓才能种得起呀。”很难想象,如此“抠门”的王一航手中掌握着数百万的项目资金。
现在,马铃薯所的人已将王一航的“抠门”变成了自己的习惯。有人给他们评价:远看是要饭的,近看是卖炭的,一问才知道是农科院的。说起这些,王一航和大家一样,都是笑笑。显然,他满意这个评价。
安贫是做到了,乐道却更难。文国宏说,有一次一家外省机构要种薯,王老师接到电话后,就叫上他,一路走到“种子户”家里去看。边走边看,不知不觉天黑了,算算路程,已有20公里。要回没车了,他们又一路走了回来。王老师说,不亲自看不行,万一出了错,怎么对得起用户。
乐道,需要毅力。王一航就是一个有毅力的人。有一年,江苏省农科院需要种子。王一航带人从陇西装车,他怕种子出问题,坐在“闷罐”车箱里,陪着种子。八九天后到了南京,他早变成黑人了。要住宿,旅店不让,说让他先洗澡再来。江苏的同行知道后,感动坏了。他说,算作义务劳动吧。
在科研上,王一航就更认真了。种试验田,他亲手扶犁,他怕工人不能按要求种;观察记录,他去得最早,天还没亮他就到了地边上,是全所起得最早的人;选种,他亲手选,他怕工人把良种错过了。只有一样,谈种子价钱,全所人都不希望他去谈,他一谈,价钱准上不去,等于白送了。
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,王一航从一本权威的专业杂志上看到一篇论文。论文讲“实生苗”栽培过程中加一些化肥,有助于种苗生长。他觉得有必要试验一次。他就亲手按论文提供的数据配方施肥,结果第二天早晨,种苗全死了。王一航站在温棚里,气得一言不发。后来发现,有一片没有施肥,结果长势很好。10年过去了,李高峰回忆王一航当时的怒容,还是直摇头。“一棚苗子死了,当然心疼,更让人心疼的是,权威杂志上也登虚假的文章。
用假科学骗人,这个他受不了,他的良心不安。”他容不得科学做假,他也从来不会做假。定西市安定区内官镇镇长游世成说,这些年,他们常请专家培训干部和农民,但很少听到货真价实的,假学者或者以学术的名义赚钱的学者讲课,听的人越来越少,坐着的人只打瞌睡。王老师则不同,一个小时的课,能讲两个小时,讲得农民越听越多,干部心悦诚服,可他从来不收一分钱,不售一本书。王一航说,这是良心问题。
去年,马铃薯所一个良种项目实验区配种子,结果当地老百姓发现,配来的种子不纯,坏死的占4%。试验区的人给王一航打电话,王一航说换,必须得换。上百万斤的种子,说换就换了,马铃薯所受损,不能让农民受损失。
不唯利,求科学,这就是王一航的追求。王一航说:“农业科研在外人看来是很辛苦,但我觉得,当你钻进去了,就不再是苦,反而觉得是一种乐趣。尤其是当你经过那么多的辛苦而选育的新品种受到广大农民欢迎时,你心里会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满足,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。”
王一航爱马铃薯如同爱自己的孩子。其实,他给孩子身上倾注的心血远没有在马铃薯身上倾注得多。他为了马铃薯研究,将全家搬到会川小镇上,一住就是20年;他为了马铃薯研究,规定孩子们只能考本地的大学,只能考安宁的大学,他说省外大学花钱多,他没有钱供。他为了马铃薯研究,常常把妻子也派到田地里,帮他看管试验设备。
他说,现在想来,他对不起妻子,对不起孩子,也对不起父母,他只对得起科学。现在,他看到各地大面积种植着他培育的良种,心里感到无比的踏实。马铃薯就是他的家人,就是他的孩子。他就是马铃薯的父亲。
如今,他年近花甲,仍然在用他一个科学家的崇高品格感染着同事们。“他影响了我们的性格。”跟他一起进行研究不过两三年的副研究员陆立影亦如是说。
“他就像我的亲戚、兄弟一样。认识他,我感到很幸福。”渭源县五竹镇石头沟村村民杨雄如是说。
花白的头发,绛紫色的脸,便宜的短袖,便宜的裤子,满口的渭源方言,还有一双粗壮的手,这些甘肃中部地区老农的特征,在王一航身上全能找到。好在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,看上去像个有文化的人。
农民种地,他也种,农民希望洋芋卖个好价钱,他也希望。农民叫他“王洋芋”,他听着,心里喜欢。他浓郁的农民情结,让他的一辈子都想着农民的事。
王一航是“老三届”高中毕业生,正要考大学的时候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,他只好回到家里种地。他的老家渭源县五竹镇是个苦地方,在这个苦地方当农民,干的都是苦活。他是个认真的人,犁地,他比别人犁得好;担粪,他比别人担得勤。9年,他在地里整整劳作了9年,他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。他知道农民的忧愁,也知道农民的悲伤,农民的苦与乐成了他的苦与乐。
1977年恢复高考,他已经在农村成家,他的大女儿也在农村出生。然而,这个农民却考上了大学,毕业之后,他要求回到渭源,去会川农科院马铃薯试验站工作。他的工作在农民看来,也不过是种地而已。
“农民就是吃苦,吃苦就是磨难,9年农民的磨难,成了我一生中一笔难得的财富。”当农民,他学会了坚强,锻炼了他不屈不挠、坚忍不拔的意志。1982年,当他背着行囊回到他的故土时,他清醒地知道,他不再是一个农民,而是一名从事农业科学研究的科技工作者。他也知道一个来自于农民的科技工作者,要为农民干些什么。
“用科学技术改变农村贫穷落后的面貌,让广大农民能过上幸福生活。”“让农民满意,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和追求。”王一航说这话时,脸色凝重,诚恳无比。
选育新品种,他总会把农民的喜好纳入育种目标。每选育出新品系,他就会最先拿给农民试种,农民喜欢了,他才参加全省区域试验。他研究开发一项新技术时,除了考虑技术的先进性、实用性外,主要考虑农民是否用得起。“农民用得起,科研才有价值。”
他的农民朋友杨雄说,他相信老王,他不会哄我们农民。1999年,他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王一航,便开始了他们近10年的友谊。
“我是老王新品种的第一个试种人,别人的一亩收2000公斤,我的收4000公斤,遇到灾年,别人的洋芋得病死了,而我的到挖的时候,叶子还绿绿的。”杨雄说:“老王就是科学,我们要相信科学。”
“我是个种子户,我到老王那儿要洋芋籽,总是老王请我下馆子;老王到我家里来看洋芋长势,给他杀个鸡,他就生气得走了。老王说他最爱我们家乡的‘酸疙瘩’。”杨雄说这不公平,他不吃我的,我总不能老吃他的。
10年,杨雄种王一航提供的洋芋籽,日子渐渐好了起来,今年他花了两万元盖起新砖房,还给儿子买了一辆四轮拖拉机。“村里人盖房都借钱,我不用借。”杨雄说这都是老王的功劳。
现在杨雄像关心自己的兄弟一样,关心着老王。他问记者:“你从兰州来,知道老王的高血压好了没有,我托人从陕西带来的方子,他吃了药管用了没有?”
“他就像我的亲戚、兄弟一样。认识他,我感到很幸福。”回忆与这位科学家的友谊,杨雄的脸上乐开了花。
感激王一航的不仅仅是他老家的杨雄以及长期合作的种子户。还有安定区内官镇锦花村村民陈斌。
陈斌和王一航见面不过4次,去年正月初九,他请王一航给他们村的马铃薯种植户讲课。“正月初九请人家,人家果真来了。”陈斌激动得不得了,他组织种植户,在村口排成两排,给王老师来了个夹道欢迎。课讲完了,陈斌要在家里“招待”王一航,结果人家连饭都不吃就走了。
去年3月17日,内官镇又请王一航来讲课,几个村的村民都去了,镇上的礼堂里坐不下,农民们挤在过道里,站着听。内官镇永安村村民党宏说,他爱听,人家大教授比县上的农技人员讲得好多了。怎么种,配什么肥,配多少,清清楚楚,还有洋芋的病虫害,人家一讲大伙儿全懂了。种了多年洋芋,只有听了王老师的课,才知道王洋芋是怎么个种法。
王一航对于农民的邀请从来没有推辞过,也从来没有收过农民一分钱。不但不收,还要送,他每到一处讲课,都要给农民现场发放他编写的“马铃薯种植技术”小册子。三年之内,他已无偿发放10多万份。
王一航走到哪儿,就讲到哪儿。在渭源、临洮、安定、通渭、岷县、会宁、秦城、东乡、康乐、天祝、山丹等地薯农那里,“王洋芋”大名鼎鼎。去年,他到安定区一个乡讲课,刚讲完,农民围着他问问题,乡上的干部赶农民走,说是领导要和王所长照相。他发火了,他说他是来给农民讲课的,不是来和领导照相的。
“人家是大知识分子,到我们跟前没有一点儿架子。”渭源县会川镇农民李德龙说,“王老师就是个朴实。”
王一航说,对于农民没有什么可保留的,他的科研和科普就是为农民服务的。
王一航用他浓郁的农业情结,将科学的种子种在农民的心田里。
“作为一名科学家,育种、科普还是不够的。要把一个品种发展成一个产业,让一个个品种带动全省马铃薯朝着产业化的方向发展,这才是科学的推动力,这样才能让农民真正地过上好日子。”
近年来,王一航放眼全省,思考全省马铃薯产业的布局和规划。去年,他参与撰写的《甘肃省马铃薯产业重点项目规划研究》,获得了甘肃省科技进步三等奖。这一项目的完成,将他从一个实验室和农村讲堂上带出来,思考更多的事情。
站在任何角度思考,他的中心都离不开农民。
王一航坚信:“一粒种子可以改变世界;一个品种可以带动一个产业。”如今,他坚信的目标正在一步步实现,他培育的良种遍布西北,已经撑鼓了老百姓的钱袋子;他讲授的技术应用于生产中,改变了千家万户千百年来的传统种植模式;他培育的加工用薯,延长了马铃薯产业链,马铃薯也成为现代农业大家庭中的一员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渭源县会川镇马铃薯种植面积由“九五”初的1万余亩,扩大到现在的4万余亩,亩产由不足1500公斤,提高到现在的2000多公斤,人均马铃薯收入由不足200元,提高到现在的678元。仅2006年,全镇种植洋芋4.5万亩,平均亩产2130公斤,年收入达3800多万元。王一航的故乡渭源县,在他的指导和带动下,已经形成马铃薯良种培育、繁殖、销售的产业体系,渭源县当之无愧地成为“中国马铃薯良种之乡”。
在王一航心血所系的甘肃省中部地区,马铃薯产业已经成为当地农民奔向小康之路的主导产业,当地农民人均纯收入的三分之一来自于马铃薯。
整个甘肃省,马铃薯产业已经成为农业的主导产业。2007年,全省马铃薯种植面积达到900万亩,产量首次超过1000万吨,产量跃居全国第一。
从养家活命的“土豆豆”到脱贫致富的“金蛋蛋”,马铃薯在甘肃经济发展的天平上举足轻重,而王一航就是那一枚最重的法码。
作为“感动甘肃·2006十大陇人骄子”之一,王一航被称为“中国的脊梁”。 |